他去世是哲人发短信让我知道的。
我很少意识到自己到底孤单不孤单,什么时候孤单,也就没法及时记录下那时到底想起谁了。
在地铁上,各式各样,有粗壮肥胖充满饭桌气和枯瘦而貌似境遇不佳的男人,有穿着家庭感毛衣、也有穿着橱窗里的搭配、一股商店味道的女人。
你们是怎么忽然长成一副成人的模样,变出一副男人女人的架势来呢
而我们却像长着长着 忽然hold住 悬在那里不上不下
尴尬又惊慌
再怎么也长不成 那种带有社会责任感的模样
他的去世对热心读者我来说,好像是自以为能存在理解 并能在其中获得认同的世界,又少了一块了。
Posted by xitian 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