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.D. Salinger

January 30, 2010
他去世是哲人发短信让我知道的。
我很少意识到自己到底孤单不孤单,什么时候孤单,也就没法及时记录下那时到底想起谁了。
在地铁上,各式各样,有粗壮肥胖充满饭桌气和枯瘦而貌似境遇不佳的男人,有穿着家庭感毛衣、也有穿着橱窗里的搭配、一股商店味道的女人。
你们是怎么忽然长成一副成人的模样,变出一副男人女人的架势来呢
而我们却像长着长着 忽然hold住 悬在那里不上不下
尴尬又惊慌
再怎么也长不成 那种带有社会责任感的模样
 
他的去世对热心读者我来说,好像是自以为能存在理解 并能在其中获得认同的世界,又少了一块了。
 

佛里达和shredded paper

January 25, 2010

办公室里 装在大黑塑料袋里碎过的纸 是这几天看到最棒的美东西
而且远比上图漂亮 纸条切得更更更碎  3mm左右的细丝
丰盛地充盈着黑色塑料袋,白色刨花为主,红黄色细条镶嵌其中 
我希望它能溢出来 盛满整个世界
 
超级想拍下来 又没相机 又不太好意思当众神经兮兮    这几天 这个碎纸机的垃圾袋画面我反复回忆 if i need to mark it sth, to keep a record, 她像清爽的抽象,用点彩法,介质是带着干干净净工厂新东西味道/又让人联想起结构繁杂的现代商业社会 的波普艺术
 
时间原来不留神就过去 像掉了一大块东西
一年里体会的网速、视线、关系、和北京的城市与交通
也说不好哪个更憋屈
 
昨天老陈说:不要像那个女的,那个叫什么,就是眉毛都连到了一块的
我想 当提起她时  比起啥墨西哥风情啥个人痛苦来 这个‘眉毛连在一块’才是抓住了主要矛盾 一针见血的好辨认
but in fact she’s kind of pretty. dont u think  
 
从很小时候起 我就不再让自己做梦 仿佛对人对事不再抱期望  
但为什么经过了这些日子
还是感到心好像一块一块的 渐渐死掉了一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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